谢太傅家的公子吗?如何会在这里?”
谢梨安虽浑身乏力,精神恍惚,却也认得眼前人,急忙作揖道:“谢梨安见过王爷。”
鹤林王扶起他道:“你是皇兄的知己,自然与小王也是朋友,以后相见定不可施这样的大礼了。”说罢又看向秦锦衣问道:“这是谁家公子?见之似也是不俗之人。”
谢梨安道:“这位是余翠城秦知府家的公子,也是我的朋友。”又与秦锦衣介绍一番鹤林王,秦锦衣初见皇家贵胄,自然跪施大礼。
鹤林王携谢梨安一同入座,他自是坐主座,萧景愁与谢梨安坐副座,萧梧亭与秦锦衣又次之。
待众人坐定,秦锦衣蓦然看见鹤林王身边默然端坐着的萧冷云,一时间便使了仪态,起身便要过去与她说话,却被萧景愁眼疾手快一把拦了下来。
想来这秦锦衣,自那日得了萧冷云的血书,便一直挂念着她。如今终于见到,哪有能忍耐之理,也不顾在场他人,将萧景愁推到一边,急忙上前道:“云儿,你近来可好?”
可萧冷云并不曾承他这份关怀,却似根本不认得他似的,把脸撇向一边,淡淡道:“公子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你放尊重一些。”
诗云:
晚日寒鸦一片愁。柳塘新绿却温柔。
若教眼底无离恨,不信人间有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