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马蹄踏出的烟尘也渐然消散,二人便能把那顶轿子看清楚了。
果不其然,这轿子竟是顶舆轿,唯皇室王公能用。
萧梧亭慌然道:“唉!我明白了,莲兄弟好眼力,这轿子该是鹤林王的!”
那浣莲听罢看去,一眼便认出了随轿的小子,也点头道:“也该是他了,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势力?”
那萧梧亭听了他这话,便欲上前施礼,浣莲急忙问道:“公子哪里去?”
“自然是去施礼,既然遇见了,哪有不闻不问之理?日后若是提及了,怪罪下来可怎好?”
浣莲却拦住他道:“公子又不知理了,此一时更是不能去见了。”
萧梧亭不解问道:“这话又有什么道理?”
浣莲笑道:“萧公子,此时上前你我该说什么?便就是说上话了,随着那车队你我该位于甚么位置?况且不曾准备得当,有些事儿到时候就慌乱了。”
闻听浣莲说得正经,萧梧亭益发服气,只觉得这戏子该是精通人情世故的,逢了事总有些常人不及的缜密心思。
“莲兄弟,那依你的意思呢?”
“不如我们择他路,快马过去,早他一步到辞凤楼。等他到时,你我也该妥当了。”
萧梧亭点了点头,便应了他的意思。却还不曾上马,便见远远的又来了一队人马。
他细看去,那起头戴玉冠的老爷,竟是自己的父亲萧景愁。
浣莲在一旁道:“
第五十四回 卑躬屈膝求权势 问心有愧望娱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