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是何人?”萧梧亭不解问道。
浣莲边理衣裳边道:“他是谢太傅家顾大总管的少爷,名唤顾荣琛,与那谢梨安,年纪相仿,原是谢公子小时的陪读,跟着读了不少书,该也算是个书生。”
萧梧亭听罢更是不解道:“既是书生怎么这般粗鄙,倒像是什么落草为寇的贼人,言语间尽是……”话不过脑便说出口,萧梧亭想起二人刚刚的你侬我侬,恐怕说错了话,急忙止言不语。
可那浣莲似是无有所动,淡淡道:“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,因顾总管严厉,因此滴酒不沾,可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竟似是变了个人。”
此话说来蹊跷,又有顾荣琛先前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的挑衅,便让萧梧亭更琢磨不透了。
“我瞧刚刚那情景,莫非莲兄弟与他有……”
浣莲急忙打断他的话,掩嘴笑道:“萧公子莫要猜测了,莲某人虽是伶人,但到底不是青楼女子,如何肯做那等不堪之事?刚刚不过是缓兵之计,我念着公子说的鹤林王,因而不想惹是生非耽误了,便找了这么个不堪的法子,把这位公子打发了。”
萧梧亭听他这一席话,倒有些琢磨不透他了。到底这话里存了几分真,许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二人再不多说什么,浣莲自顾去收拾行头包袱,又留了封信给班主,便请萧梧亭头前带路。
那浣莲洗去了脸上的胭脂,此一时换了一身栗色对襟长衫,用一根牙白色簪子束着长发,悉心配了一朵绛紫色海棠在发间
第五十三回 话中有话难说透 笑里藏笑易虚情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