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前一刻还目中无人的顾荣琛,听及此话忽然默不作声了。但他不曾松手,依旧紧紧拽着他的衣襟。
萧梧亭更是无所畏惧,他怕甚么,比这跟嚣张的,他在辞凤楼里也曾款待过,更别说这不过只是一个大户府邸总管家的儿子了。
二人对视许久,终是顾荣琛认了输,一松手将他放开,又卧倒在高椅上大笑道:“好一个清朗俊逸的君子,那句诗怎么念来着……宗之潇洒美少年,举觞白眼望青天,皎如玉树临风前……甚好甚好!”
那萧梧亭不解何以,只将衣服整理了一番,又欲接着问他,却被浣莲一把拽住,听他小声道:“公子,你没那拳脚功夫便不要逞这个能了,浣莲自有法子将他打发。你只管安静地看着便好。”
只见浣莲儿袅袅婷婷走上前去,在他身侧坐下,用身子倚在他身上,把一双玉葱般的手搭在他的腿上笑道:“顾公子,怪莲某人今日心情不好,便将公子得罪了,可不能原谅我这一次?”
那顾荣琛见罢抬了抬眉毛,用手环住他的腰道:“你既说出这样的话来,我便不与你计较今日了。与我家去,陪我喝一晚上,我今日偏要听你唱《金玉奴》……为相公求功名京城住下,三场毕为什么不见回家?老爹爹为儿女沿街叫化,帮助他上青云紫袍乌纱……”他到还真地唱了起来。
这场景甚是香艳,若不是萧梧亭认得这浣莲,断不能想象出两个男子怎么可以这般柔情蜜意,想来……当初汉哀帝与舍人董贤之恋,大抵也不过如此罢!
第五十三回 话中有话难说透 笑里藏笑易虚情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