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暗暗感慨,此看似羸弱的书生,竟有一般人所不能的魄力。
“许兄弟既然这般心有怨念,何不辞了甄皇后重寻伯乐?或是做一方自由人,也比如今禁锢枷锁的好啊!”
许悠南听罢摇了摇头:“应了别人的话,岂有反悔一说?况且甄皇后与我有恩,小可既然已身为她的人,便该为主人两肋插刀在所不辞,哪有易主之说?小可宁肯无有为,却也不愿做那三姓家奴!”
许悠南再不曾提那沈水烟之事,萧梧亭忽然觉得此名甚是耳熟,似是在何处听过似的,便欲问个明白,却被那许悠南抢先道:“我见公子虽骨骼清奇,却似是不懂刀剑,是为何故?”
萧梧亭道:“也并非不懂,不过不擅罢了!”
“哦?”那许悠南听罢忽然起了兴趣,笑道:“萧公子不如施展一番拳脚与我看看?”说罢他对着门外守夜的小厮道:“取些好酒来,莫要吝啬!”
萧梧亭急忙推说道:“如何使得?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,连那些土匪山贼都不能斗过!”
“萧公子何须妄自菲薄?”虽这么说,但这许悠南却也不曾再为难他。
不多之时,便有小厮扛了几坛酒来,不曾靠近便闻得阵阵酒香,俱是不输九丹金液紫红华英的琼浆玉液。
因难以推脱许悠南的一番热忱,萧梧亭便与他同吃了几碗。登时只觉飘然欲仙,不知在人间世,心中甚喜此酒果然值得自己走这一遭。
“可是好酒乎?”许悠南也有些醉了,朦胧
第四十八章 枕曲藉糟说天下 月朗星稀映英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