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识,因此留做她用。平常无事之时,便随处浪迹,近来得了甄皇后差事,因此才留于此处,此逍遥山庄僻静,不会引人注意。”
萧梧亭闻听此人竟与宫中萧皇后有关,不觉大惊,只将那茶盏捧起佯装灌茶,实为将内心掩饰。
“小可曾听人说过,余翠城有个萧公子,乃是不输沧水城谢梨安的好男儿,故而想与你相识。”
听他提及谢梨安,便来了兴趣道:“许兄弟竟认识谢公子?”
许悠南冷笑了一声道:“都说他是世间少有的风流少年,但在小可看来不过是徒有其表,实在是个不直爽之人,谈吐间尽是风流,却似是不能交心。”原是他记着那日在茶摊的交涉,因不曾问出沈水烟的下落,故而心生芥蒂。
萧梧亭不知底细,只以为他与谢梨安只见落了什么矛盾,却又不便问,便不搭此话。
“不知公子觉得,这卓庄主此人如何?”许悠南忽然问道。
“自然是个旷达不羁恢廓大度之人,乃是罕有的义士。”
萧梧亭原是以为他在试探自己,便说了些奉承话,谁知这许悠南冷笑一声道:“公子竟这样看他,可是小可倒是不这么认为。若说逍遥人,他确实算得上是一个,但若说能成天下大事之人,却是不及了。”
萧梧亭不解何意,却见他低垂着眼轻声道:“小可纵观江湖,却也不能寻得一个能成事之人,实有些令人失望了。”
诗云:
花近高楼伤客心,万方多难此
第四十七回 宅心仁厚疑不是 三缄其口换本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