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子,不知何时已是泪水潺潺。
这秦锦衣虽说也有着那么一股子英勇,但此一时与他面对的确是他一直敬重的父亲,而心爱之人又在刀下随时便会丢了性命,便早就没了主意。
僵持少顷,那萧景愁非但没有悔意,反而将那萧冷云更往前推了一些。
眼看那刀刃已然碰到这小姐白皙的脖颈,谢梨安急忙道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萧景愁抬了抬眉毛,又看了一眼莞柠,便缓缓道:“其一,你先告知那册子的去向,我知道近来你与这秦公子走的近,他必会告诉你,你若是不说,我便连这秦公子一起杀了。”
谢梨安眼珠子一转,故作不知道:“我说是个甚么了不得的东西呢!原不过是个册子,你要什么好册子我都能给你,除了圣旨,还真没有什么我谢梨安弄不到手的呢!”
莞柠听罢冷笑道:“公子,你想耍我们?”
“莞柠姑娘又取笑我,你们人多势众,纵然在下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耍你们呀!”
话不曾说完,那莞柠已然来到他的面前。她自袖子里伸出一把匕首来,指着他道:“不要以为我不忍心杀你,对我莞柠来说,世上还没有什么我放不下的人!”
她虽嘴上说得绝情,可谢梨安分明在她的眼里,看见了狠了心才藏住的隐忍。
“她该是把自己委屈了。”谢梨安暗暗道。
诗云:
黑云翻墨未遮山,白雨跳珠乱入船。
卷地风
第四十回 表忠心惹逆贼怒 谋大事绝伦理情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