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呆屋子里,只在外面守着就行,我不多时便回来。而且夫人向来疼你,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呢!”
那翠眉也是记着念琴的恩情,虽仍旧怕,却也应下了,独自提着烛台去门前蹲着,好生乖巧。
谢梨安又叮嘱了几句便疾步离去,他心中尚不知该不该将这事儿去问萧冷云。想起这萧冷云往日的言语间俱是对念琴的不满,此一时又有病在身,许问了得不到回应,恐怕还将她吓着了,岂不是更生事端?
那一边再说秦锦衣,闻听翠眉惊呼念琴没了,一失手碎了碗,将那萧冷云吓了一身冷汗。不急问他,却又听他唉声叹气心不在焉,自是心生了一丝好奇。
萧冷云刚刚只顾喝药,却不曾听仔细,没能听见是念琴出事儿了,便自是不知这秦锦衣是为了谁而叹息,只道是自己刚刚那一番陈情表白让他动容了,故而想说些话缓和一番。
“才刚说着话,你怎么就红了眼?我也不曾有什么不妥的,安养几日也就好了,公子大可不必担心,还是自己先把自己照顾吧!”
那秦锦衣听罢面露了些尴尬,怕她看出甚么端倪,便急忙起身让到一边去了。
萧冷云也是机灵人,多少有些察觉,却也不多问,只远远地看着。
静了些时候,只听屋外传来脚步声。秦锦衣料得是谢梨安回来了,急忙将门打开,只见谢梨安双眼通红,登时心起悲切,晓得那念琴该是真的已经去了。
他纵然与她是逢场作戏的假鸳鸯,可要说一丝一毫的
第三十四回 红妆惨淡哀萧瑟 绿衣潸然助凄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