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忍了。
“老人家说笑了,晚生还真没有那个本事。”谢梨安不曾谦虚,他确实进了楼一整天,却什么也没问出。
“哦?不想你空有这么一张好皮囊却这般没用!”老者毫不客气道,说罢坐起身来向他招了招手,“坐我这边来,你我喝些土酒聊上一聊。”也不管他是否应了,便从地上拾起两个乌黑的泥杯子,都满上浑浊的酒。
那谢梨安是个何等讲究的人,素日里酒不是澄清的不喝,茶不是三浇的不饮,更不用说这老者手里不知是什么酿成的浑浊液体了。
但那老者自是不曾看出他的为难,许也看出来了,不过不在意罢了。他站起身,将那泥杯子举到谢梨安面前,豪气道:“我童爷敬的酒,不是最香的,却是最讲义气的。你来将它饮下,从此你我便是兄弟!”
果真是个江湖人,说起话来总少不了一丝江湖气。这老者性情古怪,谢梨安见盛情难却,又因有事想问他,怕不喝便将他惹恼了,故而接了杯子过来,憋了气一口将那酒闷了。顿时一股子泥腥味在嘴里散开,害的谢梨安忍了许久方才没有吐出来。
老者笑道:“小兄弟给我面子!从此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,不需客气,开口便是。”说着便拉着他来到长凳子边,将他按在凳子上。
那谢梨安见他这样说,倒也不拐弯抹角了,开门见山道:“童爷,这楼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儿?”
童爷翘着二郎腿道:“我也不是打一开始就在这儿的,是去年春天,
第二十四回 江湖大爷浑酒敬 神秘杀手落荒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