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上了鹤林王家的小香兰,鹤林王又喜来此地,每每来了那秦公子与小香兰二人便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,只当大家都是瞎子看不见。可纸总是保不住火的,那小香兰因处处得宠被人妒忌,便有钩心之人告发到鹤林王那里,现在也不知被送去哪里了。”
“岂是因为这点小事儿,辞凤楼便就人走楼空了?”
“公子,我在说秦公子呢。那辞凤楼人走楼空,是真的因为闹鬼,我说了你也不信。像你这种书生气的少爷,保准了会回我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,我还讨那个没趣干什么?”
谢梨安与她斟了杯酒,故作讨好道:“我今日舍身赔佳人,同你喝个不醉不休可好?”
那菀柠忙推辞道:“我可担当不起,你是怎样了不得的人物,怎可替我倒酒。公子我与你说实话吧,我知道你想打听什么,我也不怕告诉你,只是菀柠在这里劝你一句,有好日子过的时候便好好过,别去蹚那摊与你无关的浑水。这辞凤楼,外人以为不过就是个寻欢作乐的秦楼楚馆,实际上它名堂可大着哩!”
许是真的喝多了,这菀柠的话比之刚刚又多了许多,谢梨安虽心里也心疼她小小年纪便如此贪酒,可一想到事关燕双公主,便也顾不着那许多了。
他举了杯酒到她面前,轻声问道:“有甚么名堂,此刻闲也是闲着,不如说来听听。”
菀柠接过酒,含含糊糊道:“公子,那辞凤楼里,有人想害你哟!”
诗云:
来何容易去何迟,半
第十四回 夜半霜寒嗫嚅语 烛影凄悄花酒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