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湖上,便是那响当当的楚悲了,见了我也得低头喊我一声师尊啊!”
听闻他提及师父,谢梨安便有些狐疑,若是此人真是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厉害,又如何从不曾听师父提起过?
不等他问,只听菀柠嗔道:“我瞧你今日是喝忒多了吧,这天下的事儿还轮不着你管呢!莫说主子还在,便就是主子不在,也是我说了算,几时轮到你这糟老头子了?敢在我面前称大爷,你不仔细去打听打听,我菀柠背后是什么人撑着!”也是这菀柠着实是气了,一顿话说起来没个轻重,自己似是还不曾察觉,倒是那谢梨安在一旁字句记在了心里。
那老者听罢似是蓦然清醒过来,呵呵笑了两声道:“是我醉得厉害了。这棋,三更天再下也不迟啊!”说罢便颤巍巍地举着烛台往那偏僻处去了。谢梨安听得明白,这话是说与他听的。
他原是想问问她主子到底是何人,却陡然想起初见面时就曾问过,并不曾问出甚么所以然来,若是今日再问,似是不妥了。这小丫头原先就怀疑自己,可不能再让她心生戒备了。
这般想来便故作不满道:“莞柠,你对那老人家怎可这样说话?”
菀柠冷笑一声道:“公子也是看相的吗?可你这看相的水平不高哟!你瞧他是个弱不禁风的老人家,可知他年轻时做了多少恶事?若不是因为他能替老爷做些别人做不了的事,谁愿意接近他?我这说话已是客气的了。”
“原是这样,我初来驾到,不甚了解。”谢梨安赔笑了两声,
第二十回 沧桑老者约子夜 云谲少女困玉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