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柠话说得玄乎,谢梨安如今也摸到些她的性子,知道问她她也不会说,便就是大慈大悲地说了,也定是八分谎话二分真。
如此想来,便装作不曾听见,老实跟在她的身后,也不问往哪里去。
菀柠边走边道:“夫人名叫念琴,这是楼里的花名儿。可她自己原是没爹没娘的孤女,因而本身也没名字,大家便就着这个名字喊她念琴夫人。她是自己取了一个念字,说是应了‘念去去’三个字,什么自小飘零在外,家在千里之外。又因为善琴,便随意取了个琴字。人都喊她琴姑娘,有相好的老爷会唤她琴儿,不过自进了这萧家门,就没听过有人这样喊了。”
“适才我听你家小姐道,她是没娘的孩子,莫不是大夫人早些年遇了甚么不测?”
“没那个话,大夫人是作风不好,被老爷赶走的。那时节小姐年纪小,不好对她说,便就撒了谎说是去了,小姐着实伤心了好一阵子。但这事儿少爷清楚明白,不过少爷这人不爱与人搭话,总不见他开口,似是有甚么心事。”
“哪个是少爷?”
“唉?刚刚扶着老爷的那个就是。”
莞柠一面说着话,一面带着他绕去了二楼。上了楼便是曲折游廊,绕着廊行了一圈,便在尽头的一间屋子门前停下。
“公子,你既来了,便就住在这里吧。这楼里的名堂多,你且住久了慢慢看。”
谢梨安听罢笑道:“姑娘这是话中有意?不过是一座琼楼罢了,需得看多久呢?
第二十回 沧桑老者约子夜 云谲少女困玉郎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