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梨安听罢略有些不适之感,只道是眼前人果真是个书痴吧。
墨轩不知在折腾些什么,过了许久方才过来,气吁吁道:“少爷,那马儿好不听话,你能制服他,偏偏我去了就可劲踢我,真真是连畜生也怕权贵。”说话间他已然瞥见一旁立着的少年,不曾开口便只听少年甚是恭敬地作揖道:“小可许悠南,贸然打扰公子了。”
墨轩许久不曾被这样礼貌对待过,因而对眼前人甚是满意,便也回礼道:“在下墨轩。”
那许悠南不再说其他话,直接便问道:“不知小公子刚刚在水铺所说的沈水烟,可是长相甚为可人的一个黄口之年的少女?”
“正是正是,莫非许兄弟也认识她?”
少年点点头道:“她是小可的救命恩人,因而想与她当面道谢一番,不知可否告知小可沈姑娘的栖身之所?”
墨轩听罢刚想说与他,却陡然被谢梨安戳了一下后背,吓得赶紧闭上了嘴。
诗云:
草树知春不久归,百般红紫斗芳菲。
杨花榆荚无才思,惟解漫天作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