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寒枫话说至此,已然是泪眼娑婆。他铮铮的练家侠者,心里也有过不去的坎,每每醉了酒,必然要想起她,每每想起她,便少不得一阵黯然神伤。
谢梨安更不知说些什么了,若是别的事,他尚能安慰几句,可唯独这件事,多说总不如少说更能使他平静。
“师兄,今日已经不早了,我扶你早些去歇息吧!”谢梨安恐他悲伤过度,故而不再与他多说,硬是将酒杯从他手中夺去。
沈寒枫不曾强求,顺着他的意思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谢梨安看他不能走稳,便赶紧上前扶住。
沈寒枫靠在他的身上,有些自嘲道:“我这般粗俗的江湖人,竟要你这样精贵的公子照顾,实在……实在是折煞我了。”
谢梨安撑着他进了屋,服侍他躺下,然后长叹一声道:“师兄,这些年你也受苦了。”
那沈寒枫因醉了酒又哭得伤心,故而落得一身疲惫,许是都不曾听见这句话,便已然枕着哀愁入睡了。
谢梨安顾及他的情绪,因此不敢离得太远,在床榻便寻了一处避风之地,便裹着长衣倚了一晚。
待花堂晨起,皓色远迷庭砌之时,谢梨安朦朦胧胧被一阵飞沙走砾之声惊醒。蓦然察觉自己竟躺在床榻上,而师兄却不见踪影。
透过半敞的窗户,只见得落木萧萧下,繁花白雪香。谢梨安整装起身,方才走到门口便看见沈寒枫神情坚毅,侠气凛凛,玉树临风,长发飘动如碧水微波,裙摆飞扬似蛟鹰展翅,
第九回 飒沓流星侠客义 银鞍白马玉郎辞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