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沈寒枫取了些陈年酒酿,非拉着谢梨安喝上几坛,说是久不曾相见,内有无限惆怅无人能与说,定要借着这月光与美酒,将心中所想说个尽兴。
那谢梨安虽心中挂念着燕双公主,但他本是个不会推辞的人,又是师兄邀请,故而就应了他的盛情,也喝得满面绯红。
“谢师弟,你倒是狡猾得很,躲在你那栋青玉小楼里成天天地把酒作乐,哪晓得我们的苦闷。”那沈寒枫似是醉了,笑得有些怅然。
谢梨安替他满上杯,随笑道:“梨安其实也不似师兄看起来的这般悠闲。”
那沈寒枫似是不曾听见,依旧道:“你躲开了江湖纷争,躲开了勾心斗角,实话告诉你吧,我原是看不起你的,什么琴棋书画,什么诗词歌赋,那哪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该做的事……可是,可是我现在开始羡慕你了……”他此刻已有些迷糊,顾不得什么形象,便撑着脑袋打起了酒嗝。
“师父常年不在家,这楚玉派便就交给我来打理。我哪懂那么多,更何况楚玉派早年结了不少冤家,如今见师父已老,便都来寻畔滋事,真真是焦头烂额……”
听他滔滔不绝说着心中苦闷,谢梨安多少也明白了他的不易,想说几句安慰话,却又怕说不适当得了他的猜忌。故而便只是为他斟酒,时不时应和两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待到屋外响起寅时的钟声,那沈寒枫渐渐少了言语。谢梨安听他一夜倾诉,许是又逢了近日的烦心事,竟也变得惆怅起来
第九回 飒沓流星侠客义 银鞍白马玉郎辞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