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凤楼,这名字似是听过。
谢梨安回头问墨轩道:“你可还记得我几时去过余翠城?”
突然被这么问,墨轩也有些恍惚,思忖许久方才回道:“墨轩记得余翠城的知府大人姓秦,但是叫什么小的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姓秦?既是姓秦,我便有些印象了。元旦佳节,各处公子递来的名帖里似是有一本是姓秦的,好像籍贯就是余翠城。”
谢梨安正回忆那张秦公子的名帖,便只听墨轩忽然喊道:“少爷,那翡翠茶壶。”
“你大喊大叫什么呢!”谢梨安有些不满道。
墨轩低头道:“少爷,墨轩失礼了,只是忽然想起早间我用来泡茶的翡翠松柏常青壶,便忍不住喊了出来。”
听他说起那壶,谢梨安蓦然想起,那壶便就是秦家公子送的,因那时候逢着佳节,故而来往之人太多,不曾来及见他,便只收了他这只壶下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,是他了是他了。墨轩,你还记得这秦家公子的名帖之上写了什么?”
墨轩有些惭愧道:“少爷真真是看得起墨轩了,诗词歌赋读了十几遍,也记不了几句,更别说每日都有的成百上千的名帖了。”
谢梨安听他说得这样凄然,也不禁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也莫要这么说,我也……不曾嫌弃你啊!”
虽开口问了他,但谢梨安却其实记得清楚,因那张名帖与别的不同,故而当时独独将它带回了卧房之内。
只
第六回 沉吟不决思吉士 千钧一发现娇娃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