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忽然听到呼啸而来的声音,他忽然福至心灵地侧了一下头,果然下一秒一条大木棍就贴着鼻子飞了过去,在空中打着旋儿,砰地一声砸到了前方门面房的大门上。
“艹——”陈惇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怒气,他顺手抄起木棍,戳在已经追到近前的抄手的鼻梁骨上,一下子就听到惨叫声响起,这人的鼻梁骨顿时被打得稀烂,扑倒在地上哀嚎起来。
他将吴启和推到一边,拉下平窗上晾晒衣服的竹竿,一挑一刺,顿时拨开了五六个人,他将竿头只对着几人的大穴位打去,快、狠、准,只数个呼吸间,围攻他的人就被纷纷打倒在地,另两个游手见机快,倒是逃开了。
陈惇知道这帮家伙最是欺善怕恶、恃强凌弱,便逞起精神来,手下毫不留情地掀翻了离他最近的人,短兵相接的时候又拳拳到肉,打得人头破血流。起先这些人还想仗着人多耍横,看到陈惇这般悍勇,便不敢正面对抗,只纷纷围城个圈子,朝他逼过来。
吴启和已经跑不动了,体力严重透支,气喘吁吁,陈惇还真有点后悔刚才拉了他,因为两个游手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,居然勒住了他的脖子,“若想要他活命,你就放下棍子,束手就擒——要不然我们就弄死他!”
当然这恐吓言语陈惇是不吃的,他呵呵一声,从胸上摸出火铳来,二话不说就开了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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