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惇把事情和盘托出,道:“洪家班就在沈府,他们背负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,干出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,尚老二就是被他们害死的!”
陈温汗如雨下:“这些人简直是,罪该万死!”
他说着焦急地在屋里踱步,道:“这事情一定要告官,要官府拘拿他们!”他说着又摊开纸张重读了一遍,“你这写的不是状子,我给你改动一下,明天你去县衙投递,我一定会让曹知县接了这个状子的!”
陈惇道:“爹,我写的不是状子,这东西是要给曹知县看,但不是投状子直接告发,要是直接告发,那些人闻风而动,恐怕早就掩盖好了罪行,到时候知县传唤了我去,却什么也没查出来,岂不是要我反坐?”
陈温想起尚老二血淋漓的模样,登时一个哆嗦:“我儿,你要怎么做?”
“您只需将这东西带进去,放在公堂之上……”陈惇如此如此说了一番,道:“沈老爷与曹知县不睦,借此机会一定会亲自上门,届时正好是……”
两天之后,沈府张灯结彩,大开筵席,为沈老爷沈炎贺寿,一时间宾至如云,访客如雨,锣鼓笙箫,念唱作打,好一片热闹欢庆之景象。
沈家在庭院中摆了五十桌筵席,每桌十五人,尚且设有雅座,隔着一池清泉,对面就是大戏台,上面正唱地不亦乐乎。
“不是唱《芦花记》、《沉香亭》,就是《五伦全备忠孝记》,听来听去总是那么几曲,实在提不起精神来。”吴兑坐在席上,悄悄跟诸
第十六章 昆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