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。”
陈惇有点心虚,“怎么就不相信是我写的呢?”
“你小子平素榆木脑袋,读书读得费力,”陈温道:“我叫你专攻经义,少读诗词,害怕你这脑袋装了诗词就装不下经义了,今日你却说你写了首词来,怎么叫我相信呢?”
“我现在开窍了,不是原来那个我了。”陈惇一头栽到床上:“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”
“你开窍?”陈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原来是这样,你、你还真是含蓄啊,老爹我明白了……唉,都怪我,都怪我老糊涂了,不过你这窍也开得早了点吧?”
陈惇莫名其妙道:“我开什么窍?”
“辜负春心,”陈温点点头:“你这是春心萌动了啊,说罢,你瞧上哪一家的姑娘了?”
陈温以为陈惇是发了春了,你看这“明月应笑我”,笑我什么呢,就是笑我“独自闲行”,别人家都是出双入对的,就我一个孤零零地,形单影只,辜负了春心。
陈惇哭笑不得:“我哪儿发了春了?春心,是指因春日景色而引发出的意兴和情怀……”
在黑暗中看到了陈温得意的神色,陈惇才发现自己竟然落入了老爹的网中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这可是夏天,哪儿来的春日景色呢?
陈惇把被子往上一抛,呼呼大睡起来。而陈温放下了一颗心,忽然又想起今日听来的一句上联,低声道:“冰冻兵船,兵打冰,冰开兵走。”
第十三章 猴屁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