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富户,而不明所以的官员判案多倾向于小民,会把田产判给他们,他们便依靠此种办法一夜之间脱贫致富。陈大人你说,这些刁民是不是大奸大恶之徒,该不该杀?”
“种肥田不如告瘦状啊,”马书吏道:“你看看这尚老二,是不是捏造事实,诬告沈老爷,想要在沈老爷身上,讹上一大笔钱?他这样的刁民,如果不及早打杀,难道还要他污染我绍兴文明之乡吗?”
陈温被说得晕头转向,他从不知道这诉讼里竟然还有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,一时间不知道这尚老二是可怜还是可恶。
“杖一百,戴枷二日示众,”马书吏道:“我看就这么判,这案子我留了底,大家一同签名。”
曹知县一切大权都下放下去,马书吏一边说着越俎代庖,一边命人把尚老二带出去杖责。瞧着陈温魂不守舍的模样,乐呵呵道:“陈老弟第一天来公堂,莫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事情分神,今晚上我请客,咱们去绍兴酒楼里,不醉不罢休!”
当天晚上,陈惇发现自己的老爹没有按时回来,而尚薇的父亲也迟迟未归,小女娃巴巴坐在门口等到了半夜,陈温倒是喝成一滩烂泥地回来了,而尚老二还是没有回来。
尚老二是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抬回去的,而县衙门外一滩血迹如此鲜红夺目,让知县曹正看了个清楚,召了三个书吏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