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图,二是许多争权夺利的东西,表面上都是风平浪静的,发展到台前来,其实说明这种斗争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了。
狡猾无过于胥吏,因为这些人在实务上比一头扎在书里数十年的官员更精通,他们在县衙里帮办公务,不是他们离不开官员,而是官员离不开他们。要是有聪明人来当官,能压服住这些人,这些人便俯首帖耳跪下来叫爸爸,若是压服不住,那就宾客异位,如同今天的曹老爷一样了。
陈惇断定知县曹正其实是有心收回大权敲打这些无法无天的胥吏的,一般书吏都是本地人,没三分后台不会坐上这个位置,既然大家的后台势均力敌,利益一致,不至于明争暗斗,或者暗斗不会这么明显。只有当鸡群里混进来一只鸭的时候,才会引起鸡群的反弹。
“王书吏是曹老爷自己带来的人吗?”陈惇问道。
“是从山阴聘用来的,”陈温道:“这不又回山阴去了吗?”
“曹老爷做了多少年的知县老爷了?”陈惇道:“是不是刚来的时候,因为不熟悉政务,出过什么错?”
“做了三年半的知县了,”陈温想了想道:“好像当年他在钱谷账目上报错了数额,被府台老爷申报全府批评了,绩优也给了一个中下,外察之后,夺俸一年吧。”
陈惇点了点头,吃了亏的曹正此后一副黄老之相,怕也是郁郁于此,所以才假装清高吧。除了一张脸没有撕破,曹正和两个书吏之间的关系可想而知。
“唉,爹,”陈惇发现叫出
第四章 胥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