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地步,有很大一部分责任都是在自己的身上,所以阿史那社尔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,阿史那社尔也是有了准备,只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,阿史那社尔也不免有些失落。
拿起摆放在桌上的宝刀,刀很旧,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这把刀以前是父汗的佩刀,跟随父汗征战了很久,是在自己的成年礼上父汗送给自己的。阿史那社尔缓缓抽出刀,刀刃依旧十分的锋利,这与他平日里精心保养有关,但也说明这把刀的珍贵。
看着寒光闪闪的刀刃,上面映出了阿史那社尔有些沧桑的面孔,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说道:“父汗,对不起,我让你失望了,我不仅没有带领部族走向强盛,反而是把部族带进了深渊,或许,我真的不适合当一个可汗吧。”
没有人回应阿史那社尔,他现在只是想要宣泄一下心里的情绪,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被外人给听见的,阿史那社尔对着手里的刀说了很多,似乎这些话能够被他已经逝去的父汗听到似的,过了好一会儿,他缓缓把刀放下,神色落寞地站起身子,向着一边的床榻走去,明日还要参加受降仪式,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