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怎么你要去?”
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势,右手臂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的一层又一层,我试图着举起右手,失败了,再看看身子的其它地方,完好无损,这样的伤势估计个把月的时间便能养好。我回想起在马车上逃跑时的画面,真是佩服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勇敢,虽不是英雄却有着一颗救美的心,居然宁可牺牲自己成全她。我回:“是她救了我,我该送她一程的。”
善珠倒了一碗汤药,端到我的面前,为难道:“小主,你被皇上禁足了,去不得。”
我目光坚定道:“去不得,我也要去。”
就算我被禁足,我也要送一送勇敢的自己,也要感谢这几个月来蓁公主这具身躯给我的回忆。
次日清晨,并没有见到明媚的阳光,天空云层厚重而灰暗,昏天暗地、寒风四起,画面与出殡很应景。我和善珠一身素白丧服混在出殡的队伍中,因是人人素白的丧服,我们很好地隐蔽在人群中,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,何况我们在队伍的最末端,更是引不起谁的注意。此时的梁帝一定是在队伍的前端,
出灵的这一天,蓁公主的灵柩由36人将棺木抬出东华门,按大金典制,走在最前面的是32位引幡人,高举万民旗伞;接着是皇室亲属和百官,其中当然包括同辈的王子和公主,有一千人之多倾巢而出,他们举着各种兵器、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“烧活”,浩浩荡荡,十分威风。抬棺木的扛夫,身穿孝服,每班有72人,分二班轮流抬送。在棺木后面是
【一百六十一 公主出殡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