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见到此人到衙门报官。”
他们的离去,让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回到原处,我终于长须一口气。
熙莲朝屋顶轻声呼唤:“小姐,你们可以下来了。”
回到平地的我们再三商议,此地是不宜久留了,凌少便建议我们去城东仓库,那里刚好又几件厢房,当时是用来接待南北送药材的客商歇息的房间,凌少为敬地主之谊,时常应酬陪同到深夜,便也有一间自己的厢房。如今留在药铺实在太危险,为避过这阵风头,我们便简单收拾直奔城东。
来到厢房内,是一套收拾的很干净的屋子,凌少最近几日一定是在这里渡过的,案桌上的砚台里,尚有未用完的墨汁。
案桌旁画架上垂着一幅女子戏碟图,我目光只是略略一撇,便让我一惊,那幅画分明是九王送我的画,怎么会在这里。在别人的眼里,那画里捕捉蝴蝶的脂粉姑娘是曾经的大宋皇后刑秉蓉,而在凌少的眼里,画里的姑娘是他深爱的袁蓉伊。
他见我有些愣神,知晓我对眼前这幅画有些疑问,尴尬抿嘴一笑:“这画是熙莲给我的,每每想你,此画可解相思之愁。对此话自言自语一番,也算你在陪我了。”
我有些介意眼前这画,此画是九王当时讨好蓉儿所作,见到此画难免让我勾勒起曾经的种种过往,放在这里是不适合的。于是假装板着脸嗔怪道:“这画不好,此画是他人赠与刑秉蓉的,且画里的人物并非是我袁蓉伊。”
他朝我笑笑道:“蓉伊,你坐在
【一百一十四 东北三大菜】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