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总是比变化来的更快,我被强行带进大金国的玉音殿。我心升起一股悲痛和绝望,我悲痛自己不能陪在生病的凌少身边,我悲痛自己不该给他情感上的打击,我悲痛自己对眼前的这一切无能为力。凌少一定是恨透我了,他以后也许会慢慢忘记我,他心里不会再有我,我若此刻不马上飞奔到凌少身边解释一番,我想凌少在一场大病后将我的记忆抹去,想到这一切,简直让我绝望。当初是我要凌少忘了我,如今我又恨不得他心里只有我,在拥有与放手、在生与死边缘挣扎的感觉,让我很绝望,让我快窒息。我恨梁晅义今日的固执、霸道、专横。我趴在桌上,一边想一边流着泪,身边的婢女为我倒了热茶,略微劝了我几句,见我不理会她们,她们只能默默陪在一侧。
我大概是心痛到了极点,觉得手脚冰凉,整个人浑浑噩噩,婢女同我说话,只见她嘴巴一张一合的我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,似乎那声音离我有十万八千里,我终于坚持不了,趴在桌上昏厥过去。
等我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,屋内已经张灯,在不远处,紫衣龙袍的梁晅义在案桌边低首躬勤政事批阅奏折。我静静睁开眼,静静地看着他,他全神贯注的样子很威严,然而这样一个气宇轩昂、威风凛凛的帝王,为何会这般孜孜不倦地钟情与我,我究竟哪里好?我一直默默地关注他,内心在寻找刚才的问题。
或许是他批阅的累了,他仰首转动脖子,活络筋骨,朝我这里只看了一眼,发现我已醒来,连忙走到我身边,缓缓坐在床榻边缘
【一百一十二 不许离开朕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