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凮的房间,他抿了抿嘴苦笑道:“蓉伊,让你受惊了。”
我想撩开他的衣袖看个究竟,他刻意躲避,我不以为然道:“给我看看你的伤势可严重?”
他轻描淡写道:“皮肉之伤,无妨。”
我玩笑道:“这金国女子不好惹啊,一言不合就开打,这里的男子怎受得了这样性情的女子,这分明就是女家暴。好了,既然你伤势无妨,我决定明日启程回国。”
他并不惊讶我的决定:“这里确实不能再留了,我们停留的时间太长了,我担心还有意想不到的意外。”
熙莲道:“夫人,那我现在就去准备,明日好一早动身。”
我提醒她多带一些保暖衣物、食品和药物,熙莲是个聪明人,点头领会退去办事。
我静坐在案桌边,回想着梁晅义离去时说的那句话,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凌帅看在眼里,便问:“蓉伊,你在想什么?”
我谨慎道:“凌帅,金国,可能要攻打宋国了。”
“如此机密的事情,你从而得知?”
“我的直觉。”
“刚刚太子都给你讲了什么?”
“他说要把宋国灭了,天下黄土均成为他大金的国土。”我只讲了上半句,后半句“那时候没有国界之分,我们可以来去自由。”给隐去了
我不吐露那后半句,是因为我觉得这种情感不该存在,也不想他知道和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