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你喝点粥吧,我早已经为你熬好,只等你醒来就能喝。”
我朝她点点头。
我孱弱地依靠在床头,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,正是因为他,我才会落到这个地步,他的爱对我就是伤害。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,无声的流泪,我合上眼,转过头,避开他的眼光。
他柔声道:“蓉伊,不要哭。”
仿佛中似乎屋外有女子的哭泣声。我正想仔细听,又闻得屋外一男子声道:“乔妃,你在此地哭什么?”
乔侧妃道: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男子道:“起来,进屋吧。”
有太监传明亮地唱道:“皇上驾到。”
我方恍然大悟,怎么惊动了金国的梁睿皇帝,忙要下床起身施礼,梁晅义按住我道:“蓉伊,你躺着不要起来了。”他的眼神格外的温柔淡定。
只见殿内走来一位紫色龙袍,金冠束发,头发花白,山羊胡须,精神抖擞的老年人,威严地站在玉音殿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梁晅义连忙上前行礼。
太监首领发令问:“床上是何人,见到皇帝为何不拜?”
我听到这般发问,欲再次下床,梁晅义伸手阻止我,并向梁帝道:“她身受重伤,还请父皇宽恕她免去行礼。”
梁睿皇帝道:“既然是受伤,因由太医和侍女照顾,太子你在这里成何体统!”
“回父皇,她的伤是因我而起,儿臣有义务照顾。”
皇帝道
【五十七 梁晅义怒训后宫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