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打你你还觉得舒服。”
“不是旁人,”他含住她的指尖,小心翼翼地舔舐,“只有你。”
“疯子。”阿狸懒得理他,头偏过去,不看他。
阿狸奇怪的其实不是他,而是自己,她似乎在渐渐原谅他。
可是,他曾经对她那么坏,她真的可以原谅他么?
想到这儿,阿狸又有了其他的不安,如果自己失忆之前曾有过爱人,那个爱人会原谅她对别人动了心么?
原谅,这真是一个太过沉重的词,压得阿狸要喘不过气来。
她太怕了,怕再继续留在歌舒瑾身边,就会被他迷惑,永远陷在这温柔的春潭中。
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等秋闱之后,若是考得好,也许能有个一官半职,若是考砸了,她也必须走。
——
很快还有十日就到秋闱了,阿狸准备去城外的小雷音寺求个平安符,保佑她考试顺利。
歌舒瑾知道这事的时候,先是一愣,旋即大笑。气得阿狸丢了瓷枕去砸他: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歌舒瑾一抬手就接住了枕头:“没看出来你还挺迷信的。”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打算陪她一同去,结果临到那日又出了急务。
说来也巧,胡妄言也打算参加秋闱,也正是这一天要去小雷音寺求符。歌舒瑾虽对这个准妹夫不太满意,但他自己实在脱不开身,便让胡妄言同阿紫帮忙照看一下阿狸。
三人坐着一辆马车,一路吱
95 原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