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脾气,说不松手,就是不松手。
局势顿时僵持了起来,歌舒瑾怕阿狸受伤,一手抓着妹妹的手腕,一手把阿狸揽到怀里:“呦呦,你怎么了?我们先把手松开好不好?有什么话,一会儿再说?”
左凉蝉在一旁看着,心中不禁唏嘘,自从阿狸再回到荆州,小瑾对待她已经到了诚惶诚恐的状态。捧在手里怕摔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,端着,哄着,宠着……这样的爱情,也说不上来是不是正常。
阿狸不回答歌舒瑾,只是泪眼汪汪地瞅着歌舒紫的未婚夫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们以前见过么?”
男人站在原地,不动如山:“在下姓胡,名妄言。并未见过刺史夫人。”
“胡……妄言,”这个名字很奇怪,念第一个字时,觉得心疼得要炸裂,念到后边二字,又失望得找不到出路,阿狸垂下眼,喃喃道,“真的……没见过么?”
“是,”男子抬手,用扇柄挑开阿狸的手,连碰都不想碰,一副很嫌弃的样子,“不曾见过。”
在阿狸松开手的同时,歌舒瑾同歌舒紫也放开的手。
阿狸纤细的手腕上,紫红了一圈儿。歌舒瑾狠狠地瞪了一眼妹妹,又顺带着剜了几眼刀这个莫名其妙的未来妹夫。
对于阿紫这个妹妹,歌舒瑾向来都是纵容的,她未来的成婚对象,只要是她喜欢的,不管家世如何,他都不会阻止。可是对这个姓胡的,他是真心不喜。
歌舒瑾挡在阿狸同胡妄言之间,吩咐门口的芽衣
94 不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