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衣停住脚:“只要是夫人准备的,族长都会喜欢。”
当天傍晚,阿狸站在刺史衙门口外不远的花树下,立秋早已过,寒风瑟瑟,路人们都穿起了长衣。她忽然又想起自己在荆州等歌舒瑾的二十天,她抱着床单,蜷缩在墙角,过了一日便在身侧的石墙上刻一条痕迹,直到刻满了四个正字,他依然没有回来。
早在那时,她就隐约明白了,所有她以为的宠爱,不过是一场南柯,一场空待,一场自以为是的单恋。
眉间雪,心上香,她终归做不了他心尖上的人。
眼尖的幕僚看到阿狸站在门外,就自作主张地把她迎进了刺史衙,转身便乐颠颠地去找歌舒瑾通风领赏了。
阿狸一个人在衙门后院里转,七拐八绕来到一处荷塘,早就凋谢的荷花,枯萎的荷叶,秋风过,满池萧瑟。
“是你啊,小狐狸精,几日不见,倒是更加狐媚了。”
阿狸不转身,便知道来人是谁。
司马妩并没有回到京城,而是在歌舒瑾的挽留下,以勘察第一届秋闱的借口留在了荆州。她不住在刺史府邸,而是此处的刺史衙门。
歌舒瑾这几日都不回家住,大概也是为了在这里陪着她吧。
阿狸低头施礼:“民女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司马妩倒是一愣:“怎么这般乖顺,好像那日厮打朕的是另外一个野丫头。”她没人跟着,说话也是毫无顾忌。
阿狸也不反驳,只是乖乖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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