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不一般的宽容啊。”
冷嘲热讽,咄咄逼人,得理不饶人,面前这个姑娘一脸戾气,谢慎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那个小时候拉着他衣角,软软地叫着“抱”的小女孩的影子。
这一场谈话终是不欢而散。
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,谢慎亦是彻夜未眠,烛火都烧尽了,他还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,望着檀木盒子中雕了一半的木头狸猫。
时过境迁,他应该如何面对她……
待到清晨,雨丝缠绵中,崔斩玉急吼吼地推门而入:“小梨花在你这儿?”他很着急,连称呼都没加,便直接道明了来意。
谢慎满眼都是血丝,一夜未合眼的他也是精神恍惚:“她没在我这儿,她,”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站起,“她不见了?”
“我方才去叫她吃早饭,她不在房间里。”崔斩玉边说着,边用余光扫着这屋子,看这姓谢的反应,倒不是说假话的样子。
就在两个男人翻天覆地地寻找着阿狸的时候,她早已经踏上去荆州的路了。
如果还有一个人知道她从前的事情,必然只有歌舒瑾无疑。
姓谢的人只提到歌舒瑾爱慕当今主上,并参与了当时捉拿逆贼司马呦的计划。别的隐情,也不知是他故意隐瞒,还是他亦是不知,他并没有多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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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日后,荆州,秋意已浓,落英满地。
紫陌长街,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驶过。车里很安静,只有悬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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