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个坏人,她还可以接受么。
谢慎也没有逼她,只道:“什么时候想知道,什么时候来找我。我曾经是你父亲最好的友人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淡灰色的眼眸中是无边的雪原,那是极北之处,无日照耀,永生永世都化不开的幽暗与阴冷。
当天,只有早晨出了一小会儿太阳,其余时间都是细雨连绵。
山路难行,阿狸与崔斩玉只好暂时停留在谢慎的别院里。阿狸的精神一直不太好,而崔斩玉就一直陪着她,直到确定她睡着了,才起身出了门。他猜测是那个谢当家对阿狸说了什么奇怪的话,否则她也不会一直恹恹的,饭都不吃。可他问她,她又不说。崔斩玉只好去问另外一个当事人。
他找到谢慎的时候,谢慎正在雕一块木头,见他在门口,便不动声色地把木头放回到檀木盒子中:“崔州牧,找我有事情么。”
“谢当家,你对小梨花说了些什么。自从早晨和你谈了话之后,她就一直情绪不高。”
“小梨花……”谢慎喃喃道,“你是这么叫她的啊……明日一早雨停之后,我会派人送崔州牧下山。”
崔斩玉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谢当家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慎又用方才的语气,方才的调子,解释了一遍:“崔州牧自己回去便可。小豆蔻儿,我要带她走。”
崔斩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:“你凭什么带她走。”
“那你呢,”谢慎安坐在原位,不紧不慢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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