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衣双手呈上密信。
歌舒瑾接在手中,却没打开,只放在一旁,眉头紧皱:“还没有呦呦的消息么。”
芽衣摇了摇头,退到一旁。
歌舒瑾长叹一声,揉了揉额头,当日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呦呦的下落,如今已是过了两个多月,依然杳无音信。
我的呦呦啊,你究竟在哪里……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阿狸,根本就不在乎各地细作发来的密报,他又哪里知道,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,她的消息就在他手边的那封信笺里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琼州的王嘉亦是对着一封信笺发愁。
揉碎了,又展开纸写,再揉碎,再写……
王嘉很苦恼,他似乎见到了一个和阿狸很相似的女孩子,莫非是皇室的血脉?不是一直有个传言么,先帝中宫谢慎曾与宫女珠胎暗结,虽说这传言荒唐无稽,但……
若真如此,那对阿妩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……是否该禀明阿妩知道,是杀是留,让她及早作出决策。
在王嘉把这封密信送出平泽城的当天,发生了件大事情,押送考题至琼州的官船在兰川上被劫了。
事发地点在巧州,瑛州,琼州三州交汇之处,俗称三不管。官船被劫的当天,三州的州师就被派了出来,然而连个船桨都没找到。
三日之后,空船被发现在浅滩之上,一起被发现的,还有满船三百六十五名官兵——他们的尸体,均被挖了心脏,毁了面容,旗杆上还吊着京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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