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狸:奇怪。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……
崔斩玉: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隐情啊……
当晚,阿狸被噩梦惊醒。
梦中有那个想带她上京寻亲的王司空,有今天遇见的海棠花妖,有歌舒瑾,还有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。
他们每人拿着一把刀,把她围在中间,一人在她身上捅了一个窟窿,最后,那个女人把她的脑袋砍了下来,当成皮球踢进了臭水沟……
阿狸坐在床上,纯白寝衣湿透,连鬓角都滴着汗珠。
这实在是个太过无稽之谈的怪梦。
她披了衣服,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到院子里,又漫无目的地走到白天的水榭……
远远望去,飘着一点一点的磷火,阿狸背后冷飕飕的,下意识地裹紧衣服,走近些再瞧,却是崔斩玉在烧黄纸,不知是在拜祭谁。
阿狸这才恍然想起,她到崔府住下之后,似乎没有见过崔斩玉的父母,也没听下人们说过……
阿狸想转身离开,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却忽然道:“我的父亲是上一任的琼州州牧,死在三年前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能说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崔州牧请节哀,州牧的父亲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伤心难过,也会不安的。”
“他不会的,”崔斩玉阴森一笑,“是我亲手杀了他。” 166阅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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