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。孔雀也不想一人饰二角,不敢往少主身上砍一刀,但他更不敢违背少主的命令。少主人前装作温和无害,与世无争的模样,但生气起来可是要分分钟剁碎人的。
唉,少主真是玩苦肉计玩上瘾了。
崔斩玉被血淋淋地抬离了阿狸的房间。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等阿狸披了件衣服也跟着去看崔斩玉的伤势时,却被那个美人夫人狠狠地瞪了出去。
阿狸也很无奈,她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不知道,结果不单被亲了一口,还背上一个救命的大恩……
待到第三日清晨,听说崔斩玉已经醒了,而那个刺客依旧杳无踪迹,同刺客一起消失的还有那颗祖传的灵丹妙药。
听到这个消息,阿狸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倒霉了。是夜,月黑风高,阿狸跳进窗户时,崔斩玉刚刚喝了药,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,毕竟他是后背受了伤,大概要好些日子得趴着睡了。
“你还好吧。”她问。其实她应该说谢谢,谢谢他的救命之恩,可是,她心里又有点生气,因为他亲了她一口,不是额头,不是脸颊,偏偏是嘴巴。
“封姑娘,”崔斩玉从床上爬起来,语调的最后有些微微的上挑,也不知是惊吓,亦或是惊喜,“快请坐。”
刚开始,两人都没再说什么,似乎有些尴尬,但又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那个尴尬的亲吻。
又过了一会儿,阿狸也不想拐弯抹角,说些有的没的了,便直接道明了来意:“崔州牧,
77 花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