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,头发也散开了,而且……”他没再说。而且你的衣服是湿的,能看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……
“我叫崔斩玉,是琼州州牧,”他换了话题,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缠着的女子衣物,哭笑不得,“……”
阿狸顺着他的眼神在他身上瞧了瞧:“我没有绷带。”他还好意思笑?若不是他流了那么多血,她犯得上把仅带着的那套衣裙撕成碎布条么?还浪费了她一瓶上好的金疮药。
阿狸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,便没好气地又道:“你一个州牧,被人追杀,差点就死了?”
崔斩玉扶了扶额,解释道:“主上发布敕令,开科取士,同时开放女子应试的资格。反对的呼声很高,大概我是第一个在拥护书上签名的州牧吧,有人看我不舒服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平静,似乎并不恨,也不想报复。但阿狸是什么人,她毕竟在歌舒瑾身边待过一年多,歌舒瑾最擅长的就是演戏,表面上春风微醺,内心则早计划了把对方弄死的八十一种方法。
而这个崔斩玉,阿狸隐约觉得,他也在演戏,还是一个同歌舒瑾不相上下的好手。
“你为什么与我说得这么详细,你不怕我是坏人么?”阿狸笑眯眯地问。
她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,眼尾微微上挑,小巧的鼻尖闪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崔斩玉轻轻咳了咳:“你若是坏人,方才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阿狸一愣。他应该是在演戏吧,若不是演戏,
76 觊觎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