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爱慕的萌芽,完全是因为那次被救。
他的背,很温暖,像楚成君。
他背着她,看不见脸孔,黑发间缠着水草,红衣湿透,明明焦急,却又温柔地哄:“……别睡,我们马上就到家了……别睡……到家给你烤野兔吃……”
……
生死之际,回忆排山倒海而来,那些记忆里的碎片渐渐拼凑为一副完整的图画。
对了。那时的醒之便是那样叫她。
声音很模糊,但他似乎是这般说的。
“阿狸……别睡……阿狸……你绣给我的帕子,他们都说很好看……我不舍得用,一直都带在身边……”
阿狸,阿狸,阿狸……
往昔事,镜花影。
可是……
好奇怪。
她从未给醒之绣过帕子。
而且,为何在那之前,和那之后,醒之都不曾再那般唤过她?
御龙顺水,银鱼白沙。
就在阿狸意识涣散之际,有人抱住她的腰将她拖出水面。
看不见脸孔,黑发间缠着水草,红衣湿透,十分狼狈。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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