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很多,只是问:“他在哪儿?”
“他太吵了,一直抱着殿下又哭又叫,都不让我和碧螺碰殿下,然后,然后,”祁红摸了摸头,讪笑道,“然后我就轻轻地敲了他一下,送他去柴房休息了。”
阿狸一听,连忙掀开被子,这就要下床。
正在这时,窗外忽然飞来一只小巧的白鹤。
阿狸张开手,白鹤便翩翩飞落在她掌心,瞬间化成纸。
原来不过是一只法术控制的纸鹤。
拆开纸鹤,阿狸的目光幽深了几分,不等祁红同碧螺开口问,纸鹤便被扔进一旁的小香炉里化成了灰:“谁把我有孕的事情告诉小师父了。”
阿狸所说的小师父,便是龙门诸临镜。
孙诩是大师父,诸临镜是小师父。
祁红一摊手,躲到碧螺身后:“不是我。”
在祁红印象里,殿下很少生气,或者说她几乎不生气。但殿下这个人异常固执,一旦决定下来的事,就不喜欢别人再从中干涉。
见阿狸态度十分冷淡,一直未说话的碧螺这才缓道:“师兄有权利知道。”
“他不赞成,”阿狸抚上小腹,垂眼道,“但我还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碧螺的声音很清澈,凉凉的,却不冷淡:“我和祁红也不赞成,而且也知道殿下您不会听我们的劝告,所以才传信给宗主。”
祁红闻言,连吐舌头,就知道要被这死丫头牵扯进去。
“我已经
第47章 情敌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