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过问。小女郎等大郎君回来,亲自问他便知。”相比于歌舒紫的惊愕不信,芽衣的表情则是泰然自若多了。
与此同时她们口中的大郎君也在不远之外,驿馆后的樱花林中——
春风,樱林,幽深夜。
天上挂着尖尖的红弦月。
阿狸是被一阵乐声吵醒的。
隐隐约约,又略带诡异的拨弦声,慵懒悠闲,乘着夜风,把她紧紧裹在当中。
车帘高高卷起,樱花瓣随着夜风香香地落了满地,连她身下的锦绣方毯上也都是淡粉的花瓣。
紫檀的三弦琴,象牙的拨子,琴在唱歌:“竹笼眼竹笼眼,笼子里的小鸟呦,什么时候能出来。黎明的夜晚,滑呀滑呀滑一跤,鹤与龟都滑倒了,背后的那个是谁呢。”
阿狸在锦绣毯上坐起来,脑子还是昏昏的,她揉了揉眼睛,看见车门口倚着一个男人,怀里抱着三弦琴,轻轻吟唱。
他穿着一件黑衣服,仔细看来,又不是寻常的样式,而是婚礼时的吉服,上玄下红,黑色缘边。长发束在紫金冠中,一丝不苟的。腰带上悬着各式各样的勾玉和环佩,风过缝隙,发出仿佛孩童呜咽般的声音。
车厢角落悬着金色的掐丝香球,香气徐徐,氤氲满衣。
兀地,一阵夜风,樱花如雨,簌簌而落。
只是一眨眼,便落了他一身的冷香。他放下三弦琴,转头望她,漆黑的双眸,忧伤,悲哀,绝望。
阿狸忽然明白了,
第45章 玩具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