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刚准备离开,狸儿的葵水却到了,连日的奔波,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歇脚的地方,葵水便也跟着来了。
她一开始还想瞒着我,她一直都很懂事,私奔的路上,无论多难过,从不喊累喊辛苦。她看我收拾行囊,便也乖乖地站在一旁。她知道我说要连夜启程,肯定有我的打算。
只是,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珠,苍白的小脸,不自觉地去捂肚子……我怎么看不出来她在硬撑着。
她这种状况,我哪里舍得在让她赶路。
便是那一夜的停留,改变了所有。
我此生对她所有的记忆,都停留在了那一年。
那一年的云中州,开遍金灯花,那一年我最爱的姑娘,她十四岁。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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