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非人,鬼非鬼,雪烹白骨簪红梅。
布是白凉缎。
画是雪中梅。
祁红气得双眸充血,银牙紧咬,可她什么都做不了,除了杀人。但就算她身手再高,也杀不了歌舒瑾,她在他手中根本走不过三招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何谈反抗。
正这时,阿狸又打门外进了书房,脸色灰白:“大雪封了渡口,今夜恐怕是走不成了。”
“殿下,您多虑了,”碧螺安慰道,“听说前几日他夫人刚产下小郎君,这种时候,他不会来。”
“有理,”阿狸站在刚进门口的地方跺了跺鞋底的雪,“是我太草木皆兵了。就算他来,也会先去看过阿妩,到时候我们也能得到消息。明日一早我再去扬州也来得急。”
怪石嶙峋,花草繁茂间,一汪清泉腾着徐徐热气。
阿狸裹着一条宽大的毛巾,靠着水中池壁,慢慢坐下去。
很温暖,她喜欢这种感觉。一年四季,她都离不开温泉,离不开这种温暖的感觉。
池水热气熏得她晕晕的,身子不由自主地下沉,有些困……
据说,所有的乖孩子都是因为没人宠爱,没人包容他们的坏。
阿狸便是这样,在她没长成司马妩那样一个有点小任性,小刁蛮的少女之前,包容她,宠爱她的人便全都不见了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被抱在怀里摘花,剥了葡萄皮放在嘴里,放在手心里宠爱的孩子啊……
第21章 非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