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连连摇头:“也不知道这成亲之后,我们家郎君是娶了夫人,还是养了个女儿。”
碧螺回敬:“不管是夫人还是女儿,都是你们家郎君赚了,我们家殿下才十八岁,你们家王四郎,啧啧,过了新年,便三十出头了吧。老牛吃嫩草,不知羞。”
老管家吹胡子:“是你们殿下赚了!”
碧螺瞪眼:“是你们郎君赚了!”
一老一少,争得是不依不饶。
吵累了,却又一同弯腰听起墙角……
夜半,云门。
“冰台香,他是这么说的?”闲坐在榻的男人,手里拿着刻刀,奇异一笑。
乌有珍跪在他面前,垂眸道:“是,王忍说,他的弱点便是冰台香,也不知是个什么事物。”
他手里在雕着一支珊瑚发簪,珊瑚易碎,他亦是小心翼翼,如若至宝。良久,男人把尚未完成的发簪放在铺着锦缎的小盒里,再把盒子放入怀中,这才斜倚回榻上。
琉璃榻,降红衣,潋滟双眼水波荡漾,他慢悠悠道:“冰台就是艾蒿,艾蒿又叫苹草,‘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’他的弱点,除了司马呦还能是什么,”小尖儿刻刀在他指尖旋转,尖锐的银光绕成一个圈环,“他可还说其它了。”
乌有珍道:“王忍还说他自己是乾达婆,司马呦是帝释天。”
“那我呢?”男人轻言,似是在爱人耳边的温柔呢喃。
“……”乌有珍一时没明白男子问话之意。
第20章 孩子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