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呦。
那日云门,乌有珍奏《清安调》,便意是提点他,郎君,你的夙愿是什么,已经忘记了么……
一时惶惑,箫声婉转,应琴而上。
乍闻箫音,二人又俱是一愣,阿狸的箫声,并不差于王忍,甚至更多了几分婉转音色。
《清安调》本是王忍为大晋谱的国曲,琴音为主,箫声为辅,但乌有珍心中诧异,稍一分神,却被箫声占了主位。
乌有珍指下一乱,竟然弹错了两音。
箫声却也在此时慢了下来,应和着琴声,呈辅助之势。乌有珍看阿狸,阿狸也在微笑着看她。
乌有珍毕竟是大家,方才虽稍有失误,却在阿狸有意辅助下重新寻回了主位。
箫声低柔,琴音清雅,琴箫合奏,相得益彰。
一曲结束,乌有珍俯身拜谢,清冷的脸庞上已多了几分仰慕。
阿狸叫碧螺把焦尾包好,与王忍一同把乌有珍送到门口。
乌有珍上了车,车行已远,心头还砰砰直跳。
“小狸,你生气了?前两天我去栖霞山,正好遇到几个游手好闲者要欺负乌大家,我看不过去,便出手相助。作为回礼,他请我喝茶,谈起乐理便忘了时辰。就是这么一回事。”回到书房,刚阖上门,王忍便拉着阿狸的手解释道。
“也是,”阿狸转腕推他,直把王忍按到桌案后的高椅上,“本王不通乐理,不能陪您彻夜长谈。”
“那倒未必,”王忍托腮瞧她
第20章 孩子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