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遮着掩着地去压了酒家女一箱的金银珠宝。
看不穿啊,看不穿。
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叛逆心态?年老了也叛逆?
难道全台城就只有她自己一个,一个觉得真正可怜的是那个与郎君早有婚约的公主。
阿狸心里乱乱的,一没注意就多喝了几口酒。
那边厢王忍同司马妩都看得聚精会神,只有王嘉默默地移开桌上的酒壶,指尖推了一盘果子到阿狸面前。
他没说“你喝多了”,也没说“吃点果子解解酒”,就只是很自然地做了这两个动作。
就在这时,“铮”的一声,旋即原来流畅清丽的琴音兀地混乱了起来。
琴师的琴弦断了。
一时间,看台上窃窃私语,似乎很是不满。
忽地,二楼雅间传出一阵箫声。悠悠箫声,巧妙地填补了琴音的混乱之处,相辅相成,萦绕在整个云门舞集。人们都听得痴了,不用说便知这雅间中人是谁。王家四郎,其箫不愧为江左第一。
箫声低柔,琴音清雅,琴箫合奏,相得益彰,似是情人间的私语,一问一答,甚是默契……
这一天的歌舞戏只演到世家郎君把绝塞明月赠了酒家贫女,而后一部分,据说是私奔的内容,则安排在了九日之后。
演出结束,人们意犹未尽,待到众人都散去,王忍还持箫而立,痴痴地望着楼下舞台屏风后的那道倩影。
按理说,歌舞戏结束,琴师也应该离开才
第17章 入瓮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