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那么安静,那么艳丽,漂亮得仿佛一个仲夏山中的幻梦,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眸色恍惚,仿佛随着窗外风雪飞到了千万里之外,“但,你们也很不同,他看似温柔和煦却极易吃醋,生气时眼睛特别亮,接吻的时候喜欢咬人,而且胆子很大,我做什么都吓不到他……”
也不知是不是天色忽然暗下的原因,王嘉的神色也随着黯淡了几分:“是殿下的朋友么?”他问。
“怎么说呢?这是我们司马家的秘密,灿若你知晓天下事,不过唯独这件,就算是你,大概也不清楚,”阿狸手托下巴想了想,“我十二岁那年同他一起私奔了,在外奔逃两年,最后还是被母皇抓了回来。”
……
“阿胡,再过三日就有出海的船了。我们离开大晋,再也不回来,永远永远在一起,”稚气未脱的小少女覆在男子耳畔道,“我会给你生孩子,你要几个?一个太少,两个不多,三个刚刚好……”
那时,昙醒之正在灯下为她读着志怪故事,听她打岔,便笑着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:“一切都听狸儿的。”
……
“那他后来……”王嘉顿了顿,眼帘一垂,“抱歉,我问得多了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。
阿狸抬起腕子,衣袖落在肘间,露出腕上一只碧绿的镯子——三股九旋绞丝镂空玉镯。
三股玉料相互缠绕又互相独立,佩戴的人稍有动作,便叮咚作响,十分悦耳。
绞丝形状的镯子在
第10章 金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