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吃了些亏,再有挑动此事的他便都借此推掉。一来二去地试探无果,略有私怨的体面人们便在话语中顺带上了人身攻击,火气也都逐渐烧上了脑门心。
等这一堆人自己先互相针对了起来,言辞中也是越发地不堪,都快将公门变成了土匪窝子的时候,卫才出口定调道:“上天可怜我河青城父老,使得瘟疫如此之快就被消解了,这是我河青的大幸啊!感谢上天垂怜!”
“感谢上天垂怜!”
这一屋子的奸人们经这声提醒才想起自己的身份,也都拱手对着上方致以了谢意,其中却是都默契地无人提及四娘的功劳。
天色将晚,兴致已失的他们便都挨个地离席告退,最后只余下了卫,以及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几句话的冯潮。
之前在感谢“上天垂怜”的时候,县官的面色已是变得很差,但将双目一垂也算是将情绪掩藏了起来。等人都走光了以后他才拍案而起,一脚便踢翻了身前的案几,洒落的汤汤水水将席子当即就弄污了一片。
冯潮背着手在原地兜起了圈子,脚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没多久就发出了“噔噔噔”的响声。过了一会许是有些发晕了,他才重新瘫坐了下来,靠着墙壁叹气。
卫知道他在为什么而烦心,所以在其兜圈子的时候只是垂目不去看,免得自己发晕。等到县官坐下后才斟了一杯水酒,端起敬了过去。
冯潮接杯便一饮而尽,然后又长叹了一口气。他有些颓丧地对着空气问道:“风急火炽,庐舍成片
第四百五十七章 脏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