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在上的嘴脸大家不是没见过,平素里绕着走就是了。可换成相熟的街坊们如此作态又怎么办?难不成赶紧搬家么?
之前还会哄笑看热闹的人们默默地自发后退,本能地同这些发国人们保持了一定距离,他们想知道所发生的变化还会带来些什么。
红衣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状况,只消稍微想想就不在意了。这里毕竟是个半闭塞的小城,不像那种交通要道上的大城般开放,也不同南城那样的码头往来人员复杂。
见个外乡人就本能地排拒,这是小地方人的保守心态。当年自己流落在此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亏,这城里的许多人都是讨厌变化的,穷困才会使人抱团,封闭才会使人排外。
她不屑地瞥了下缩在远处的那些家伙们,现在也不觉得他们会是什么麻烦了。在散乱中苦苦打熬就会怀疑一切,在团结中得了好处就会自信高傲,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性。
被忽悠住的信众们也好,在远处窥视这边的河青人也罢,他们只是际遇不一样而已,在其他的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回头后却见金头再次端着碗进了后院,她就知道治疗是告了一段落,四娘需要吃喝一些东西好做恢复。
她赶紧便找借口离了凑上来献殷勤的一堆男人,还无视了飘来的许多女人或羡或妒的目光,进前堂后招呼了一声便走进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