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也并不敢上前如何,只是躲在街障之后虚张声势地呼喝着:“你要干嘛?离开!立刻离开!”
就几个破人仗着点小东西,竟敢对自己这般瞎咋呼,四娘就见不得这个样子,便又走上前再问到:“喂!问你们话呢?这些个破玩意啥时候撤掉啊?挡着路碍着大家走路了,你们就不害臊么?”
来支援的小队中有人见她不吃吓唬,就只得推说:“都是长老们议定的事情,我们哪里会知道?你还是赶紧离开吧!”
勉强地对她多说几句话,只为赶紧支开这个麻烦。
四娘见他们只是听命的小卒子,想来也真问不出个什么,就轻蔑地对他们评价道:“怯啊。”然后也毫不理会他们戒备的样子,直接就大摇大摆地奔南边去了。
离家时暗自对自己说是不想管这事,只是出来躲清闲的,但这几个人却成功地激出了她的好奇心,让她反而想去弄个清楚了。
城南街障
鲤没有立刻就回答她的疑问,反而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,并探究地问道。“你都不带着四娘巾就出来了么?好歹是用你的名字的。”
他的声音从好几层厚布后面出来,有些闷声闷气的。心想着:“四娘这是病了自暴自弃了么?看来这几块布也没什么用的样子”
“那是厨子教的,我可没说过那是我整出来的。再说这街上不是没几个人么?我戴这玩意防个什么?”四娘直言不讳地否认道,她并不稀罕去贪图这个名声。
她又对着街
第二百零二章 瘟疫并没离开,只是默默地在杀戮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