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起身。
冯潮问道:“何事?说吧。”
姚浦泽又是长作一揖,然后再起身。肃立之下却是并未说出一言一词来。
卫没意思地撇撇嘴,只得起身让开来。姚浦泽这才进屋入席,对着县令跪坐行礼。
冯潮这次也回了礼,然后才重新问道:“姚家有何事?”
姚浦泽说:“乱民已大体被驱散,但仍有部分暴徒在街巷间伺机伏击我家族人,还请大人派人缉拿那些不法之徒。”
冯潮见有人着急,他自己反而就不急了,推脱地说道:“哦……不是说了公门有要务处理,暂不对外理事的么?”
姚浦泽早料到面前之人会推脱,于是将之前打好的腹稿都说了出来,朗声讲到:“避免公门中人染病是要务,我辈皆念大人的仁德,但是避免整个河青城都病了也是要务。
如今在街头的这些不法之徒肆意伏击无辜良善,这是毫不将律法的代行者放在眼中的狂妄悖逆之举。他们的每一次投掷和每一句秽语都是在打击着公门的威严。
公门的威严若在混乱的街区中不保,大人您的威严又怎能让国人们服从呢?”
“啧……”冯潮咂了咂嘴,要不说他就讨厌这种能讲出道理的文化人呢,随便一说话就能堵得人不好拒绝。
姚浦泽代表姚家同公门对话,卫得让位于他。但在决定和执行的事情上,卫可是能做得了半个主的。当即就冷笑道:“办事拖拉,一开始就不该施什么热水,那些病人
第一百六十二章 权贵皆要擒四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