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又下不得拳头。
四娘也不以为意,不理会就是了,于是提了酒就走出屋子,要把坛子放回地窖里。她边走还边盘算着:“要不把王涛麻人的金棍拿来用用?一下子壮汉都能放倒,没道理麻不会晕。”
从地窖上来后她就喊道:“金头?金头?看到涛在哪里了么?”
金头却探身出来,竖着食指放在嘴边小声说:“嘘——没看到。”
四娘奇怪地凑过头看去,见金头指着麻说:“睡着了。”
“很好,今晚你跟王涛一个屋睡去。”
“干嘛啊?昨天咱还一个屋睡来着,你害什么臊啊?”
四娘笑道:“呵呵,昨天屋里还有那个谁呢,我也没有见外。今天有她在了,还跟你一屋睡,合适么?”
金头不屑地说:“睡就睡,瞧她瘦胳膊瘦腿的,屁股都那么小,你要不说她是女人,我都没瞧出来!”
躲闪过四娘的拳头,金头又说:“那王涛今晚又下暗河可怎么办?都睡一个屋了我还得装不知道?他天天晚上都那样不困啊?”
原来王涛的偷偷摸摸的行径早被发现了,只是他们故作不知罢了。
四娘心有愧疚,所以就算知道此事也无意去管。而且闭着眼也能猜到他下暗河是去哪里,反正折腾一晚上还会回来的,没回来再去找。
于是她就说:“你没见他天天白天补觉嘛。睡一会,干一会活,晚上还得钻洞子,他这样迟早得病。”
金头点点
第八十七章 忧心(2/4)